赋予爱新的观念,穿在身上的记忆和文化

摘要:在“爱中爱 | LOVE IN LOVE
”展览中,爱已被当代艺术家主观赋予了新的观念、方法和技术,并在艺术形式和艺术语言上建构了丰富而多样的风格和意义。

摘要:?独特的风格、靓丽的颜色、精致的做工,如今行走在拉萨街头,随处可见的新式藏装让人眼前一亮。服装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语言,更是一种群体性记忆。藏装,记录了西藏民主改革60年来人们生活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摘要:3月23日,知名艺术团体teamLab在上海的首次个展“teamLab:油罐中的水粒子世界”在油罐艺术中心开幕,创始人猪子寿之来到展览现场,分享了其创作的一些理念。

原标题: 爱中爱,用艺术去抚平爱的裂痕和鸿沟

?独特的风格、靓丽的颜色、精致的做工,如今行走在拉萨街头,随处可见的新式藏装让人眼前一亮。

原标题:艺术团体teamLab上海首展,跨越自身与世界的界线

爱中爱| LOVE IN LOVE

服装是一种文化,也是一种语言,更是一种群体性记忆。藏装,记录了西藏民主改革60年来人们生活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猪子寿之

爱是感情,更具体说是人对待生命或事物的态度。近日,在陆家嘴中心 L+Mall
,举办了一场以《爱》为主题的展览《爱中爱 | LOVE IN
LOVE》。在这个展览中,爱已被当代艺术家主观赋予了新的观念、方法和技术,并在艺术形式和艺术语言上建构了丰富而多样的风格和意义。以下是《凤凰艺术》带来的专访报道。

藏装,主要指藏袍,分男女款,藏语统称“曲巴”。它的产生与发展,和高原的自然环境、气候条件、生活生产方式有着密切联系。但因西藏各地自然气候条件差别较大,形成了不同的地方特色。  时下在拉萨,依照服饰来判断人们的族别实属不易。藏族百姓逢年过节着装以藏装为主,但在平日工作生活中,西装、夹克、牛仔裤等占据着主导地位,而爱美的汉族女士则穿上了新式的藏装。

3月23日,知名艺术团体teamLab在上海的首次个展《teamLab:油罐中的水粒子世界》在油罐艺术中心开幕,teamLab创始人猪子寿之来到展览现场,分享了关于此次展览的概念以及贯穿其创作的一些理念。

《爱》字在中文里有着许多解释,从《某种事物给予人满足》到《为了爱某些东西而愿意牺牲》。爱可以用来形容爱慕的强烈情感、情绪或情绪状态。在日常生活里,爱通常指人际间的爱。可能因为爱为情感之首位,所以它是艺术中普遍的主题。

即使如此,传统藏族服饰普遍具有宽襟、长袖、肥腰的特点,配以长靴、编发、金银饰品等佩饰,凸显浓郁的民族特色。

2001年,teamLab在日本成立并开始活动,18年来,teamLab由一个创意小组发展成为一个有几百名成员的大型艺术团队,他们通过团队创作去探索艺术、科学、技术、设计以及自然界的交汇点,成员包括艺术家、程序员、工程师、CG动画师、数学家、建筑师等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成立以来,teamlab不懈地在世界各地举办大型沉浸式互动展览项目。团队中不同领域的成员共同创造超出《艺术》传统范畴的作品,艺术与科技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高度结合。

黄笃 X 李晖 X 凤凰艺术(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Q)

“厚重保温,宽大肥腰,长袖长裙是传统藏装的典型结构。”西藏民族服饰文化研究院院长李媚介绍说,“天热或劳动时,根据需要可袒露右臂或双臂,将袖系于腰间,调节体温;夜晚睡觉,解开腰带,脱下双袖,铺一半盖一半,像一个暖和的大睡袋,可谓一物多用。”

油罐艺术中心的teamLab展览现场。

策展人黄笃与出品人范枝枝

山南市克松社区70岁的老人多吉回忆说:“旧西藏身为农奴,只有质地粗糙的氆氇做成的藏袍可穿,穿在身上很扎人,因为没有秋衣秋裤穿。晚上睡觉则盖着藏袍直接躺在地上。”而经济基础雄厚的贵族,则会选用更加珍贵的布料、更精细的制作,配上更加珍贵的首饰。

对teamLab而言,《边界》的概念不仅是技术学科层面的,也同样是心灵层面的。《我们感受不到自身与自然界,以及自身与世界之间的界线,我们是相容相通的一个整体。世间万物都存在于一个漫长,没有边界的,脆弱而又不可思议的生命延续之中。》

Q:对于此次展览,李晖的作品是如何切入本次的主题《爱中爱》的?

贵族还有专属的服装颜色和款式。“当时的社会制度决定了服饰的形态,这是社会阶级突出的外在表现。”李媚说。

在此次油罐艺术中心的开幕展上,teamLab带来了《花与人,不为所控却能共生,消除作品的边界——度时如年》等沉浸式互动作品。当人们站在《花与人》面前,脚和手所接触的地面与墙面,会绽放层层鲜花,随时间推移,空间中逐渐呈现一年四季不同的繁花景致。创始人猪子寿之在现场表示,之所以想做大自然的景观,是因为从中发现了不断循环往复的生与死,希望用创作让大家感受到生活循环的力量。

黄笃:李晖的作品既是基于此次展览的主题《爱中爱》来进入的,同时也是基于展厅颜色的主色调红色和布局来进行的。从策展理念上来说,另一个空间是施勇的霓虹灯作品,平放在地面上。而李晖的作品是一个激光装置,它们形成体量和观念上的对应。在李晖的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那样一种像仪式一样的纪念碑形象,它在这里更具有舞台性和戏剧性。

随着时代的变迁,传统藏装在传承发展中悄然发生了变化。

《我想要表现生命和生命之间的连续性,去表达感受到生命的连续性。我其实一直在思考,人类对于世界来说意味着什么,面对世界来说,人又是什么,一直在思考人与世界的和谐。》猪子寿之说道。

策展人黄笃

“传统藏装穿起来不方便,很多年轻人不喜欢,他们更喜欢有特色的、有现代设计感的藏装。”在拉萨神力广场经营自己品牌藏装店的设计师格桑说,审美在变化,服装设计也要变化,要跟上时代。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学士学位,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学博士学位,清华大学博士后。曾参加许多国际当代艺术研讨会,并任多个国际和国内艺术奖项或项目评委。中国美术家协会策展委员会委员。现任今日美术馆学术顾问。

格桑设计的藏装,既保留有民族元素,也结合了时尚元素。比如选用澳大利亚进口双面绒材质打造的藏装,很受欢迎。

Q:如何看待芭蕾舞剧与当代艺术之间的关系?

赋予爱新的观念,穿在身上的记忆和文化。藏装的变化,源自西藏人不断改善的经济状况和不断提升的审美需求。

黄笃:实际上的在当代艺术这里。与这个方面之间有一个互相深层的渗透。这个方向实际上也并不是最近几年才有的,而是在上世纪60年代就已经出现,比如约翰凯奇的音乐等等。某种意义上,它都是在把这个performance扩展到当代艺术领域。

“我国经济的迅速发展和人们素质的提高,促进了藏装的变化。”李媚说,技术创新则为服饰提供了更多材质、工艺的选择;钱包鼓了,观念新了,对服饰的要求也提高了。

另外一个方面,60年代在意大利出现的贫穷戏剧,某种意义上也后来影响到贫穷艺术。现代舞与当代艺术的界限,我们不要把它描述为一个严格意义上的一个分类学,而是看到一个二者之间互相渗透的生成过程。

“现代藏装和传统藏装相比,氆氇用料减少了很多,更多的是真丝、绸缎、亚麻等,但还保留了传统的基本款式。”来自西藏日喀则的服装设计师普普说,当下的藏装穿起来很方便,就像穿裙子旗袍一样。

当然,我们现在也知道阿布拉莫维奇实际上也是这样的一个特点,她把身体做成媒介。把这个performance作为一种身体的艺术理念。我们在这次展览里也安排了一个现代芭蕾,比如说施勇的作品和李晖的作品,那种庄严感也构成了一种张力。

除了迎合消费者不断提升的需求,藏装店也越来越重视品牌效应。在拉萨古老的八廓街上,记者看到“阿佳娜姆”“第七意识”等不少品牌店。无论从品牌名称、标识设计还是服饰本身的设计,都有自己的特点和风格。

我们在安排这个展览的时候,也会考虑到受众的问题,比如我们想让观众能感受到这种静态和动态的关系,一个是文字,一个是激光,构成了我们这个展览激发人思维的一个场域。

“第七意识”主营个性化藏装定制和藏装摄影。老板高福瑞说,他在八廓街从事藏装生意3年多,生意很好。

李晖《V》激光/烟雾机/不锈钢/镜子,2011-2016,依据现场,AP版

如今,人们已不再满足于藏装的穿着需要,还要彰显文化特性,新式藏装恰好满足了这种需求。

Q:在此次展览中,对于作品的设置与布展,有着怎样的经历?艺术家与策展人此次对空间的把握是怎样的?

从根本上讲,藏装的变化,源自60年前那场改变了高原人命运的变革——民主改革

黄笃: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而且也是一个考验。一个策展人,如何去解读这个空间和语境的一个议题。实际上,对我而言,我们要考虑到的有这么几个因素,一个是物理性的空间,一个是艺术家的作品跟物理空间的关系,第三跟这个场域的关系,第四个,跟观众的关系,第五,还有一个主题,第六,还有一个关联性,第七个是功能性。

语言也是观念表达的一种载体,或者说是一种媒介。我在安排的时候,把语言放在一个结构里,也就是把李晖和施勇的作品放在一个结构中,我们用了一个整体的基调是红色。在当时的安排中,也有刚才所讲到过的作品的静态与动态,语言和失语的一些关联。

空间、作品、场域、观众、主题、关联性、功能,在这里,我想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不要在一个具有社会属性的商业空间中去迎合观众,而是去思考如何主导或引领观众去思考艺术。而这个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提升观众的审美判断力。

李晖《V》激光/烟雾机/不锈钢/镜子,2011-2016,依据现场,AP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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