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春雨江南,盘古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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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春雨江南》

古印度是佛教的起源地。参观佛教造像展的时候,展厅中经常会有或多或少的古印度佛像,安静地矗立在那里,说明牌上的文字也和佛像一样高冷难懂,什么“犍陀罗”“秣菟罗”等等。

“气吐春风化云雾,鼾声变作雷霆去,眼化日月挂空中,头发胡须缀星空”,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故事在民间耳熟能详,流传至广,相传盘古开地辟地累死后,他口里呼出的气,变成了风和云;他呻吟之声,变成了隆隆作响的雷霆;他的左眼变成了太阳,右眼变成了月亮;手足和身躯,变成了大地和高山;血液变成江河;筋脉变成了道路,头发和胡须,也变成了天上的星星;皮肤和汗毛,变成了草地林木;肌肉变成了土地;牙齿和骨骼,变成了闪光的金属和坚石、珍宝;身上的汗水,也变成了雨露和甘霖。盘古自身造就了一个美丽的世界,化作一方人间乐土。
“盘古开天”最早见于三国时徐整著的《三五历纪》。据民间神话传说古时盘古生在黑暗团中,他不能忍受黑暗,用神斧劈向四方,逐渐使天空高远,大地辽阔。他为不使天地会重新合并,继续施展法术。每当盘古的身体长高一尺,天空就随之增高一尺,经过1.8万多年的努力,盘古变成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而天空也升得高不可及,大地也变得厚实无比。盘古生前完成开天辟地的伟大业绩,死后永远留给后人无穷无尽的宝藏,成为中华民族崇拜的英雄。
故事常记载,精神永流传,2001年1月18日中国人民银行发行了中国民间神话故事彩色金银纪念币,其中1/2盎司金币就是“盘古开天地”。图案记载了盘古开天辟地的精美情节,铭传了盘古高大英伟的英雄气节。
币面上设计师以圆圆的金币代表了混成一体的天与地,纯黄色的背景渲染了宇宙混沌一团的自然环境,盘古正置身其中。你看英气逼人的盘古,披发昂天,左手托祥云,右手扬大斧,将砍未砍的姿势定格成一种隽永,象征着其永不屈服,征服自然的坚定信心。其单膝跪地,脚踢四方,混沌的天地已因其威力而逐渐分开,绵绵彊土已在下沉,缭绕祥云已向上飘。尽管没有正面的刻画,侧面中我们仍然能够感受到盘古坚毅的目光与永不放弃的豪情,正是这种超强的意志力,使其浑身迸发着战斗的激情,令其手臂足下充满着力量,坚实如石的肌肉,棱角分明的筋骨,无处不显露着其充沛的能量与斗志。绿叶编织而成的遮丑短裙,散发着原始人类的本色,黄、红、蓝七朵祥云既点缀了天空,又营造了神话故事的浪漫色彩,动静结合,层次分明,塑造出了一个远古回归的巨人英魂。
再赏画风,彩色移印下的画面色彩分明,鲜艳动人。高浮雕下“盘古”形象栩栩如生,身上线路清晰流畅,骨感明显。姿势动作自然,充满着对称平衡之美感,整体蕴含着一种艺术的张力,令币面清新爽朗,活力四射。
千百年来,盘古文化在这片以他自己的生命所化的热土上,流传不息,不断繁衍,延续古今,传播中外,成为中华文化中一颗璀璨的明珠。中国民间神话故事之盘古开天地彩色金币,以一种亘古的方式,镌刻了这个流行千古的故事,续写了盘古永不褪色的灵魂。

杏花与春雨,是自然界的一对佳偶。古典诗词中的杏花,多以春雨为衬,如唐王涯《南浦杏花》曰:“胭脂万点怯春寒,蓓蕾枝头绛雪干。昨夜南风春雨过,玉人晓起揭帘看。”北宋欧阳修《田家》曰:“林外鸣鸠春雨歇,屋头初日杏花繁。”南宋陆游《临安春雨初霁》曰:“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元贯云石《双调殿前欢》曰:“隔帘听,几悉风送卖花声。夜来微雨天阶净,杏花疏影,杨柳新晴。”明末陈子龙有《画堂春雨中杏花》一词。清孔尚任《题扇头墨画杏花》中曰:“杏花时节多风雨,那得春光与扇同。”
杏花,春雨,最好是在江南。元人虞集的《风入松》一词,结句就是千古传诵的“杏花春雨江南”。虞集对这一神来之句颇为得意,在《腊月偶题》诗中又写道:“杏花春雨在江南。”确实,江南的婉约细腻,与杏花的清丽疏朗、春雨的宁静软绵极其相宜。
辽宁省博物馆收藏有一幅清代画家王翚所绘的《杏花春雨江南》。绢本,设色,纵81厘米,横51厘米,钤有“石谷”、“王翚之印”。王翚(1632年至1717年),字石谷,号耕烟散人、剑门樵客、乌目山人、清晖老人等,江苏常熟人。王翚自幼受家庭影响,喜爱绘画,有很深厚的传统功底,为摹古高手,但又能在古人的基础上自出新意,形成自家风范。其画在清代极富盛名,追随者甚众。因常熟有虞山,故后人将其称为虞山派之领袖人物。
此图是王翚《仿古四季山水图》屏风组画中的一幅,描绘的是江南春景。图中山峦层叠,树青草绿,村舍屋宇错落,小桥流水人家,渔船泛波湖上,一派雨后春光明媚的江南山村景致。在构图布局上,小径、树木、庭院,皆随河流之势分布,疏密得当,既不拥挤,也不显孤单零落。近处、远处的小桥流水,将整幅画面巧妙地连结在一起;远处山峦环绕于雾霭之中,若隐若现,山峦以墨点点染,借以烘托初春万物复苏之景。临湖的道路两旁,树木繁茂,枝叶稀疏清朗,同树干的高大粗壮之势相呼应。全图中树干的画法不尽相同,体现了作者深厚的功底:近处多为粗壮老干,先勾勒其轮廓,再以墨色和赭石加以晕染,刻画详细;远处则多以浓墨一气呵成,枝叶多以湿墨排点式描绘,各种技法交相呼应,使得整幅画面变化多端。此图的亮点还在于色彩的匠心运用:画中设色以青绿、赭石为主,只在树干和房屋勾勒上略施墨笔,而杏花则以淡紫色点缀,使得整幅画淡雅清新却不失苍茫浑厚。此画的另一突出之处是对“有人之境”的营造。从近景之中的小桥流水、竹篱茅舍,到中景一组遥相对应的长列屋舍,再到远景隐于群山树林中的错落有致的庭院,连同画中泛舟江上的渔船、悠然自得的渔夫,无不透露出浓厚的生活气息,观之令人顿生神清气爽之感。
杏花、春雨、江南的意象组合,应该是王翚心中最美的意境。他曾另有一幅《杏花春雨图》传世,立轴,绢本,淡设色。此图作于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二月,作者时年59岁,正是其创作最佳时期。这个时期,他广为吸取前人技法,融会南北诸家之长,形成面目众多、技法精湛、作品明快生动的风格。此图上有作者题诗“一夜池塘春草绿,孤村风雨杏花深”,系承袭元代诗人、画家倪瓒的诗句“一夜池塘春草绿,孤村风雨落花深”而来。落款为“乌目山中人王翚画”。右侧有近代山水画家、文物鉴定家吴湖帆先生的题跋。书画俱佳,相得益彰。画面上双峰对峙,一脉泉水,蜿蜒曲折。远处山间云雾缭绕,竹林隐现。近景水面开阔,四周杏树围绕,杏花艳艳。图中人物若干,有在临水的亭阁内观赏杏花的文人雅士、有荷薪归来的农夫、上山砍柴的樵夫、有骑驴过桥的旅人。整幅画设色淡雅,用笔秀逸脱俗,极具生活气息,颇有世外桃源之逸趣。

仔细看看,佛像的长相似乎也都差不多,没啥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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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春雨图》

但古印度作为佛教的老家,怎么可能会有千篇一律的佛像造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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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咱们就来区分区分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印度佛像造型。

犍陀罗风格

一般认为,佛造像最开始出现于公元1世纪的犍陀罗地区。

图中画红圈处即为犍陀罗地区

要说清楚犍陀罗风格造像的特点,我们必须要先大概梳理一下古印度与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的一段恩怨情仇。

公元前332年,亚历山大大帝已经完成了征服整个波斯的伟业,本来已经功德圆满,可以回归希腊故土,但是他依旧选择继续东进,征服印度河流域地区。

他在希达斯皮斯河战役中,击败了古印度军队,在古印度北部地区建立了很多据点和贸易中心之后,率兵回归希腊。

亚历山大大帝虽然没有完全征服古印度,但给古印度带来了希腊/罗马样式的雕刻艺术。公元1世纪,当时古印度的统治者迦腻色迦大力推行佛教,仿照希腊雕塑的样式制作佛造像,产生了犍陀罗艺术风格。

犍陀罗立式佛像,大英博物馆藏,公元2-3世纪

如果在了解犍陀罗艺术的来源之后,再回头去看标有“犍陀罗风格”说明的佛造像,你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这种风格佛像的独特了呢?

首先,犍陀罗式的佛像,具有典型的古希腊范儿,具体表现在于佛的造型往往显得魁梧雄壮,孔武有力,就像古希腊雕塑中那些健美的男青年一样。

犍陀罗佛像,3世纪,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在长相上,犍陀罗佛像更接近于欧洲人种的长相,拥有薄薄的嘴唇和高而挺拔的鼻梁,这种鼻形也可以被称作“希腊鼻”。眼窝较为深陷,整体来看整张脸棱角分明,线条感很强,具有典型的西方人特点。

犍陀罗风格的佛头,4-5世纪,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杏花春雨江南,盘古开天地。其次,佛所穿的袈裟,看起来厚重,不透明,很有垂感,看起来就像是地中海地区的长袍。佛像的头发也通常刻画成波浪式的头发,不同于我们比较熟悉的螺发。

弥勒菩萨立像,约3世纪,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可以看到每一绺头发呈波浪状,而非盘旋带尖的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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