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工程,第六届海峡两岸高校书法名家邀请展与书学论坛哪里可以赌足球

2016年9月25日,第六届“海峡两岸高校书法名家邀请展与书学论坛”在四川大学艺术学院开幕。邀请展由四川大学、北京大学、四川省书法家协会主办,四川大学艺术学院及艺术研究院承办,域上和美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书法家协会教育委员会协办。展出了来自海峡两岸多所高等院校的64位书法家创作的114幅书法精品。

  孙晓云

哪里可以赌足球,2014年3月7日,“我们爱和平——两岸四地书画名家作品展”在香港中央图书馆隆重开幕。此次展览由中国外文局、中国书协国际交流委员会、中国文化传媒集团主办,人民画报杂志社、中国书法家协会香港分会、香港和平文化交流中心承办。中央人民政府驻港联络办副主任杨健,中国书协香港分会主席施子清,着名出版家蓝真,香港特区政府康文署助理署长吴志华,香港美术协会主席萧晖荣,台湾中国书法学会理事长沈荣槐,香港和平文化交流中心总裁谢刚,中国书协理事包俊宜、白景峰、高庆春、陈钦硕等两岸四地书法家、各界人士共500多人出席开幕式。

上午9点,展览在四川大学江安校区美术馆开幕。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苏士澍、四川大学校长谢和平、四川省政府副秘书长蔡竞、四川省文联党组书记蒋东升、四川大学副校长晏世经、四川省书法家协会主席何应辉、四川省书法家协会秘书长戴跃、台湾中台禅寺台住持见类大师、台湾华梵大学教授黄智阳、海峡两岸高校书法名家邀请展发起人厦门大学教授陈胜凯、台湾淡江大学教授张炳煌、西南民族大学艺术学院院长穆兰等领导和专家出席了开幕式。谢和平致欢迎词,他对与会嘉宾光临本次活动表示欢迎,对中国书法家协会的支持表示感谢,认为本次活动为校庆献上了一份视觉文化大餐。

  1955年出生

此次活动作品均以和平为主题,展出两岸四地200名艺术家的书画作品近300件,着名书法大家欧阳中石、刘艺,中国书协副主席赵长青、王家新、申万胜、言恭达、吴东民、张业法、张改琴,台湾着名书法家沈荣槐、谢季芸,澳门着名书法家连家生,100位中国书协理事提供了作品。

中国书协主席苏士澍先生发表了讲话。他说,书法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根脉,高校书法是中国书法发展的重镇,两岸同文同宗,中国书法家协会将一如既往关注高校书法的发展,并预祝此次展览举办成功。台湾华梵大学教授黄智阳讲到,书法是中国文化的独特亮点和辉煌成就,多位台湾重要代表书家来到江安河畔,与内陆书家交流、切磋,将书法艺术进一步发扬光大。

  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行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

上世纪五十年代,周恩来总理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倡导世界和平,艺术家纷纷响应,创作了大量以世界和平为主题的艺术佳作,齐白石、何香凝、陈半丁、王雪涛等十四位中国艺术家联手创作的《和平颂》享誉全球,在世界舞台上扬中华国威,展现了中国艺术家的风采。值此“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提出六十周年之际,充分展现六十年来华人艺术家在“和平”这一主题上的创造力与想象力,向国际社会表达中华民族对和平的渴望与热爱,人民画报社与香港和平文化交流中心策划此次活动。

开幕式后,中国书协主席苏士澍、四川大学校长谢和平、副校长晏世经、台湾淡江大学教授张炳煌等领导和专家在黄宗贤院长和汪东升书记的陪同下,来到艺术学院书法本科专业教室,了解同学们的专业学习情况,和同学们一起探讨书法以及传统文化的学习。

  江苏省文联副主席

开幕式上,组织单位有关代表谢刚、施子清、沈荣槐、白景峰、严长元分别致辞、讲话。来自两岸四地的五位书法家书写了“我们爱和平”五个大字。

在随后的书学论坛中,黄智阳、张爱国、曹建、刘清扬、朱友舟、刘灿铭、王佳宁、王书峰等8位专家先后发言,主题有沈尹默对书法教育的传承、散卓笔的考辩对中国书法技法的新认识、陈克农书法篆刻艺术研究、中国现代书法的精神内涵以及当代草书在展览书家与学者书家中的呈现与递嬗等。

  江苏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此次展览是近年来在香港本地举办的规格最高、规模最大的展览之一,在当地引起较大反响,据展厅负责人介绍,在展出的前3天时间里,就有超过1000人观看。香港当地媒体《大公报》、《文汇报》、《亚太日报》、《中国日报》、《成报》、《香港商报》均大版面进行了报道。

下午,侯开嘉、陈维德、陈志平、刘宗超、张其凤、张永亮、陈胜凯、唐楷之、林书杰等9位专家先后发言,主要包括颜体在元代的际遇、张瑞图与黄道周的书法比较分析、书法在现代社会的文化使命以及当下书法创作无法漠视的历史情境、大众化时代的书写、当代艺术语境下的现代狂草创作、文化的多元融合及汉字在西方的三次经历等主题。

  南京市书法家协会主席

(书法导报供稿)

  采访时间:2013年7月

  采访地点:江苏省美术馆孙晓云办公室

  记
者:孙老师,我们都知道您出身世家,家学渊源,您能不能谈谈您的书风形成的过程?

  孙晓云:我3岁开始写字,今年58岁,写了55年。可以说55年我只要有时间,肯定是写字。写字是我最原始的一种兴趣,但实际上现在这个原始的兴趣和书法的事业、社会的责任包括现在实现中国梦、伟大的文化复兴都连在一起了,所以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的。书法说到底它还是文字,所以是每一个中国人都息息相关的一项事业。这不像其它的艺术,仅仅是一部分人在做的事。书法事业是全体中国人、全部汉字国家、全体炎黄子孙,包括现在世界各地仰慕中国文字的所有人的一项很重要的事业。作为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事业,全体中国人的事业,我能够在其中做得比较好,能够在这种伟大的文化复兴当中承担起一个书法家的责任,一个社会责任、一个历史使命,我觉得我真是很幸运的。当然了,从小练字,真草篆隶行都要写,我为什么定在行书、行楷上面呢?因为我觉得和我从小的练习有关系。我从小进入书法的学习就是从行楷进入的,小时候写楷书嘛,然后行草篆隶都写过。但是我觉得呢,我选择行楷出于几方面,一个是小时候的阅历,一个是我的性格,还有一个就是民众对书法的适应度。大部分人学书法就是从行楷开始,因为它最贴近生活、最适用,触及面最广、受众面最广。所以我觉得让更多的人能够喜欢、接触书法、能够了解书法都是从行楷开始,这也正是我的特长。我在一个比较安静的心态当中,加入一些灵动、加入一些情绪、加入一些感觉,这个主要跟我心态也有关系,跟社会的需求面和我长期训练书写的面有很大关系。所以我呢,主要是帖学嘛,帖学就是楷行草,主要是这个。因此我自然而然就选择了这个,而且大家对我行楷上面的这种认可,也让我在这个方面要做得更好,所以就一直在往上面做了。

  记 者:刚才您说到帖学,那帖学是什么呢?碑学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孙晓云:帖学的概念它是相对于碑学来说的,我们现在对于帖学的概念主要是讲法帖,帖学的概念一直到明代中期才有,当时兴碑了以后才有帖学这个概念。在以前是没有帖学和碑学这个概念的。中国就算它两三千年书法史的话,应该讲前面都是帖学的一个铺垫。一直到明代中期以后才有碑学概念,才有帖学一说。实际上帖学的概念,对我来说就是毛笔的真迹。就是毛笔落在纸上,落在竹简上,落在载体上的一个真实的墨迹,就是第一时间形成的墨迹,我们都可以把它称作“帖”。那你经过雕刻、经过拓以后,不能严格的叫帖学。但是我们现在比如说《圣教序》是刻在碑上的,对吧?我们也把它作为帖学范围,因为它是法帖,它是严格地按照帖刻下来的,而且损伤并不大。你像有些比如说《瘗鹤铭》,按道理它也是根据毛笔写下来的,但是它经过风吹雨蚀,在江底的浸泡,《瘗鹤铭》已经很模糊了,我们就很难说它是很严谨的法帖了,所以这个是区别很大的。那么我呢,非常看中书法中毛笔笔墨在载体上的必然效果。因为我们在书写的时候,肯定是以我的感受,以给我第一效果为最直接的感受。所以我为什么喜欢帖学,也是这个道理。你说甲骨文,它就是用毛笔、用朱砂写在龟甲上面的,然后再去刻,在地底下埋个几千年,再把它刨出来,再把它拓出来。那个尖尖细细的,都不是它的自然状态,是刻出来的。但是我们甲骨文也出土了一些就没有刻过,全是毛笔写的,和它这个状态是不一样的。当时写在上面是什么样,我在临摹的时候就是临摹它第一时间的必然效果。我不可能临它刀刻过的,如果那样的话,我再刻那才叫临,是不是?真正的甲骨文的临法,先用毛笔写,写了以后再去刻,刻了以后再埋到地底下,埋很长很长时间,再拿出来以后风化,然后再拓出来。这才叫做真正有过程地临摹或是复制。我现在讲的这个法帖临摹,我特别在意它第一时间的效果,就是它还没有刻的时候,这才是我毛笔书写的第一效果,我就特别看中这个。是我们学习古人,学习用毛笔书写的最直接的方法,是学习渠道最畅通的,最不会指鹿为马的途径。启功先生说过一句话,他说一生嗜笔不嗜刀。他说他就是学习毛笔的,他就是嗜帖嘛,他就觉得刻过的东西当然有它特别的效果,但已经不是毛笔最直接的反映。所以你真的要用毛笔去练习、去临摹的话,你应该体验它的心路,体验它对毛笔的感觉和在纸上的必然效果,你就看它最直接的东西。我们篆刻的话,它不可能用毛笔,它肯定是用刀去刻了,它直接的效果也不一样。而且我们现在对碑学的看法,实际上是相对于几千年发展下来而言,是这个毛笔的书写方法的一种对应。它是一种雕琢性的,是一种可以复制性的,几次再创造性的。用毛笔书写碑的几次再创造的效果,就会带来很多自己的想象、自己的再创造。这个意义和直接临帖的意义,是不太一样的,应该有很多现代意识在里面的,再创造的意识在里面的。当时临的时候,就有再创造。因为当年兴碑的年代,应该是明末清初这个历史阶段,整个在文化上都是在创新,都是在突破,都是在一种颠覆的萌芽状态当中。我们这个历史阶段,我想从任何一个历史时空角度都可以切入。没有说你只能学帖学,不能学碑学。现在历史变成一个横向的发展。我们一点击可以知道世界各地横向的此时此刻的任何一件事情。但是古老的历史要一天一天过去的,所以我们现在的这个历史观,已经不是纵向的了,是横向的。所以我们此时此刻在做的事情,随时可和世界各地的事情相比较。那么我们的选择,不仅仅是根据前人的经验,根据我们前一代对书法的看法,而是面对此时此刻的世界各地,面对全世界对中国汉字文化的看法。我们现在的选择要丰富得多,而且我们的观念必须是横向的。纵向的概念是古人和历史都提供给我们了,两千年前的《诗经》上古人就讲了“如将不尽,与古为新”。他们都讲我们与古同行,必将会有新的东西产生,“与古为新”嘛,那现在我们更是这样。也就是《兰亭序》中早就说过的名言“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记 者:形成全民的书法,根本上应该从哪开始?

  孙晓云:从幼儿教学开始。

  记 者:但是我们现在缺乏大量的书法教育家。

  孙晓云:关键是语文老师,你教中文的能够把中国字写端正吗?如果你写不端正,你不配当语文老师。从源头抓起。

  记 者:就像您说的,现在把书法分成三个专业了,语文老师不教书法了啊?

  孙晓云:语文老师不教书法开玩笑了。我记得我们小时候都上大字课,教我们的是谁?就是语文老师啊,没有特别的书法老师。你语文老师都写不好中国字,你还教语文吗?你不配教语文。所以我们源头上就要注意师资,教语文的老师必须是能够把字写得好的。你首先要有这个源头,另外一个你也知道,孩子的第一位中文老师、第一位书法老师,实际上是他的语文老师。他在黑板上写的每一个字,他在批改作业上的每一个字,都会成为孩子们的范本和标准。他们会无形当中听老师话嘛,看老师的字。

三名工程,第六届海峡两岸高校书法名家邀请展与书学论坛哪里可以赌足球。  记 者:就像您说的,其实时代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孙晓云:回不到过去了。

  记 者:书法现在就像您说的,书法其实已经失去了它的这种实用功能。

  孙晓云:实用功能没有了。

  记
者:这一路过来,大家说书法已经成为艺术品了,这其实是一种威胁,对文化安全的一种威胁。

  孙晓云:对,你讲得很好。

  记
者:但是还能回去吗?还需要回去吗?需要大家都用毛笔字来记、用毛笔字来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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